每个字都是热油,顺着耳泼到他心头火上。
烈火烹油,赫赫炎炎大有燎原之势。
怒迫眉睫,李偃紧紧掐着椅圈,右手背凸起暴跳青筋,他SiSi按捺着要手刃这个喋喋不休,不知Si活蠢货的念头。
他身形靠右,微微低着首,大半张俊脸隐在灯光照不到暗处,以鹣鲽的角度瞧不清他是何神情,只见那只骨骼细长,肌肤丰盈却疤痕纵横的左手不停摩挲着冰裂纹的葵瓣盏。
她忖度着,难道他不信?
“您若不信...去看一看便知。”
李偃倏地抬起胳膊,连盏带掌“砰”的一声拍向桌面。力气之大,震得端砚里的墨汁四溅。
鹣鲽都不需再去窥探脸sE,光看那掌下碎裂的盏便知他盛怒至极。
“滚!”
他低沉而Y鸷的声音仿佛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浸着森森Y凉气,直直涌进耳内,令人遍T生寒。
鹣鲽深息了口气,缓缓起身。临走时,出于私心,她对他郑重福了福,温声说了最后一句话:“您,保重。”
书房门吱呀一声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