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主仆两人一前一后迈出小前厅,赵锦宁心事重重,目光垂在寸步内,不曾留意不远处站着的修长身影,还是岑书提醒道:“殿下,驸马。”
她抬眼一瞧,果见他立在月洞门外,身后还有四个打着灯笼、抬着肩舆的小太监。
等走近,他伸手搀她坐上肩舆。
天sE已晚,浮华喧嚣隐于无底洞般的深青sE中。这一道儿,无人说话,静谧非常。
赵锦宁望着天边那弯敝旧光晕,心绪也如同上玄月一般被云翳笼罩,乌突突的,不知明日是降雨还是晴天。
“冷不冷?”
李偃遽然出声,搅破了她愁如麻丝的心弦。
“不冷,”赵锦宁收起目光,略低了低尖俏下颌儿看向他,温柔一笑。
禾兴气候昼夜温差相差甚大,晚间一起风,冷丝丝的。
岑书来的急,不曾带披风。她只穿着竖领对襟长衫,白银条纱的料子格外轻透,隐隐可见通袖下那截皙白纤柔的臂膀。
“手这么凉,”李偃一把握住她搭在扶手上的柔荑,顺着往上m0了m0,和玉似得滑凉滑凉的,“还说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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