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到晚的猜忌颇耗心力,此刻她实打实的累了,所幸丢开手,只一顾寻欢,别的暂且不管。
入秋了,夜变长,有的是时间折腾,可这桶里的水却愈来愈少,愈来愈凉,唯恐受凉,李偃抱着她出来,拿了一条大布巾,匆匆擦g,踱到一灯架前,往纱灯顶端一摁,面前原本坚实无b的墙壁豁然顿开。
赵锦宁打量着凭空出现的暗门,惊讶道:“我在这房子里住了多日,竟不知这里还有一扇门。”
“你又不曾问我。”
李偃总是一句话就能扼住她的喉咙。
试问,哪个好人会在家里安设一扇暗门?
这门到底是什么作用,门后又是通向哪里?
他好似猜中她的想头,低头瞟了她一眼,“门后是卧房,这里直开,不是行的方便?”
“这话极是,”赵锦宁细细地端凝他英俊侧颜,轻笑道:“夫君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锦宁不知道的呢?”
李偃迈进门后,绕过十二扇绉纱烟雨屏风,径直走到床榻前,连人带幔一齐放下,欺身压下,折起一条yuTu1,狠狠cHa入:“天长日久,你总会慢慢知道。”
不光天长,夜也长,端在烛台上的整根蜡燃到底,都不见得天亮。南方b不得北方,临近中秋,蚊虫仍是不断,为驱蚊,睡前婢nV会在帐内熏香中加一味艾草。当下帐幔掩的严实,纱帐内暖得发热,香味便越浓。
赵锦宁浑身发软,闻着香味,愈发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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