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后,大伯父拉着董昭年说了一些事情,她站在旁边听着,可什么都没听下去。
后来,她麻木地跟着董昭年回了家。
就在她去喝水的时候,她看见顾媛经常用的玻璃水杯静静地放在她的卡通马克杯和哥哥的陶瓷茶杯之间,似乎一切都没变,但其实什么都变了。
“我没有妈妈了。”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的瞬间,董昭月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出来。
这两周里刻意回避的噩梦在看到妈妈常用的杯子那一刻,像洪水猛兽一样瞬间包围她,让她感到无力和崩溃。
董昭年听到她崩溃的哭声,心脏也一cH0U一cH0U的,他走过来把她抱在怀里,除了抚m0她的脑袋,他什么也安慰不了。
……
木兰树下的墓碑刚送走哀悼它的家人,三四天后又迎接了一位不甚熟悉的来客。
男人捧着一束康乃馨放在顾媛的墓碑前,他什么话也没说,哀悼完后,他微微转头看向身后的闻璋开口道:“把那只兔子送回去给她。”
“好。”闻璋点头应下,顺便跟在他身后离开这里。
那天晚上他把人安全送回家后,带着兔子去了联系好的五星饭店,打算按照陆聿森的要求把兔子杀了做成兔丁。
结果他才把兔子转接到大厨手上,衣服口袋里的电话立马响了起来。
“喂,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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