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该怎么办呢?爹没碰过你一根头发丝,就连盖头都是我揭的,还有你的身子都是主动给了我的。”
“我是逆子,那你是什么呢?”
“放纵逆子的恶小娘。”
宋惊雨反唇相讥:“不是你先g我的吗?你不g我,我也不会跟你一起犯错!”
也不知怎么回事,她的火气随之骤增,平时最是沉静温婉的可人,这一下倒成了凶悍无b惹不起的人儿。不巧的是,陆时烜就是她的克星,她不好惹他就偏要惹,就是Ai瞧她气愤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宋惊雨头昏发胀,说的话愈发无所顾忌:“在你爹的灵堂乱纲常,你也不怕你爹诈尸回来找你算账!”
“无妨。”陆时烜笑得肆意随X,“反正有小娘作陪,做鬼也风流。”
说罢,他便脱去身上那些碍事的衣服,而后与她贴身相触,y挺的X器像是训人的木棍“啪”的一下打到了她的脸上。
她猛然意识到了他的意图,此刻是说什么也不肯张开嘴,就是不肯让他讨到好处。
陆时烜自然不可能拿她无法,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跟街上的泼皮无赖一样,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恶意十足。
“我瞧着宋姨娘的嘴不是挺能言善辩的,既然你念叨着我爹,我也不想做个不遂人意的儿子。”
“若是能含着我的物事发着xia0huN断肠的声儿,想必爹定会如你所愿魂魄不宁。”
宋惊雨气红了眼,别过头紧抿着唇不言。
陆时烜当即掐住了她的下颌,使她不得不扭过头正眼看他。
下一瞬间,陆时烜在她的软腰上掐了一下,她不小心“啊”了一声,给了陆时烜那物事趁机而入的机会,整根粗长的玩意强行闯入了她的喉腔,随着他下身挺动而不断往深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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