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裘达斯像是没听懂一样,语调沈重缓慢地咀嚼着这三个字,一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手中的长剑,「只是将第二次背叛的家伙就地正法罢了。」
卫兵队长这麽说着,嘴角扯开一抹微笑。那个瘮人的笑容……赫柏感觉浑身寒毛倒竖,曾在议事厅感受到的颤栗感瞬间窜上背脊,令他头皮发麻。
「第二次背叛?谁?」赫柏忍不住皱紧眉头,裘达斯所说的每个字拆开来他都听得懂,怎麽合在一起就像成了异种族的语言。
「卡列布再一次辜负城主的信任。」男人收起笑容,用着大义凛然的神情如此说道。
但见赫柏只是蹙紧眉心,面上笼罩着困惑之sE,略显无奈地轻轻摇头叹气,好像觉得赫柏不是一个成年人,而是一个不懂事的傻孩子,「第一次,他袭击运送队并盗走塞拉斯蒂娅。而这一次,他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杀掉你们两个可怜的孩子,还试图带着塞拉斯蒂娅花逃走。」
「等一下,你到底在说什麽?」赫柏的手已经搭上剑柄,身旁的格蕾希仍紧张地盯着倒在地上的卡列布,一手伸入腰包握了握某件物事。
「可惜,他低估了我,伟大而英明的裘达斯队长。」裘达斯对他的质问恍若未闻,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中的长剑,慷慨激昂的神情及语气,彷佛Y游诗人在唱诵着一篇悲惨故事。
「不幸的是,两个年轻人英勇就义,而塞拉斯蒂娅花也在混战中丢失——或者时停的结界损毁而枯萎?随便,反正我只好将他绳之以法,顺便替他完成那未尽的任务。」
听着这段被安排好的悲剧戏码,年轻的佣兵心底燃起一GU怒火,与愈演愈烈的不安交织成激昂的二重奏。
他微微挪动脚步,将nV孩挡在身後。可两人後方几步就是宽阔的河水,水不深,但河底满是Sh滑的青苔,若踩进去很难稳住脚步,绝非适合的交战场域。
不断出汗的手心cHa0Sh得几乎快握不住剑柄,但赫柏还是咬紧牙关,试图保持冷静,不让手剧烈颤抖。
「所以,你现在要代替他来完成这个所谓的任务……你要杀了我们?」
「当然,为了维护城主的威严,任何背叛都必须付出代价。」裘达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大大咧开的嘴像是潜伏的狩猎者,「而你们两个……正好是见证这一切的牺牲品。」
话音方落,他便猛地向前一冲,长剑直指年轻佣兵的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