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冲把手里的蜜汁抹在那钢针上,细圆形钢针头刚触碰到蜜口,那身子就抖了一下,随着钢针的深入,刚要软下去的分身,跟着身子一起挺立收紧。
元冲看得出他在忍。直到整根钢针送入,前后内外,痛夹杂着愉悦,一起磨起来,忍无可忍。
撕碎了叫喊,撕碎了尊严。
他终于叫出声,“元冲!”
元冲差点被这一声叫得泄出来。他知道自己又把人弄得太狠了。可每次都是这样,他越是看他忍着,就越是忍不住得寸进尺。
元冲慢慢地,一点点,轻轻地把那钢针抽出来。
“啊……”随着钢针的完全抽出,他已经只能溢出一些淡淡的蜜液。
元冲的东西还在他体内跳动。被这声音,喊得泄了出来……
粘稠滑了一床……
夜色深重,院子下了霜。
暗沉沉的天,有月,有云。
元冲搂着裹着大氅的姜肃,坐在连廊下,饮着刚才姜肃剩的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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