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辰国……你可有良策？”辰皇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如同在托付自己的身后事。

        石毅一皱眉，只觉皇帝的问题有些奇怪，父皇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想法了吗？他曾好几次谏言废除人牲祭祀，可皇帝每一次仍然在这上面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累国累民。

        “儿臣还是觉得辰国之弊不在外因，而是内因。诸多大臣尸位素餐，更有奸佞小人把持国家公器。首当其冲的便是内肃己身，废人牲……”石毅将自己的想法简单说了一下，皇帝看着他突然笑道:“毅儿你还有一句没说出来。奸臣当道，自然是君王无能。你是想说朕昏庸吧？”

        “……子不言父过。”石毅垂眸。

        辰皇大笑，手指却愈发用力。“果然是朕的儿子啊！”

        他笑着笑着，脸色涨得通红，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说:“我的毅儿这么聪慧，父皇真的舍不得你啊……”

        “你……”屏风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正在不断地向这边靠近着。石毅的心头猛地一跳，他已经意识到了，但此刻的他却只感到无比的茫然。

        “父皇，你……要杀我？”石毅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辰皇默默地注视着他，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和不舍，然而双手却紧紧地压制着石毅，让他不能动弹。

        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石毅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脸上却绽放出一抹凄凉的笑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这次进入宫殿前为什么会被没收所有的兵器，原来这一切都是早已设下的陷阱。自己察觉了异常，却不愿多想。

        “自从母后离世后，一直是父皇您亲自将我抚养长大。您曾经对我说‘我的毅儿生来不同，是辰国未未的皇，这天下都将是你的子民！’可是如今，您却率先背叛了我……父皇，何致于此？”石毅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嘲讽自己和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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