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背上一款显得乖巧的白色包包,谢黎尔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
很好,很正常,就是一副平常女孩的模样。
谢黎尔对镜练习和大哥重逢应该展露的亲切笑容,俗话说装的久了也就成真的了,谢黎尔装了很久,却没成真。
实际上,谢黎尔作为外人眼中的豪门贵族千金,在社交平台以及公众视野中的风评一直都很好,大家都喜欢没有架子的有钱人家小孩。
也因为谢黎尔的风评好,她的养父在政坛上选票有所增多,民众评选最接地气的政坛官员第一位就是她的养父。
她的“接地气”足以掩盖其他家族成员的奢靡颓废生活,这也是德拉科家族收养她的原因,她从出生到长大一直都是家族的工具罢了。
可谢黎尔还记得养父大战三辆马车的场景。
谢黎尔在房间里的角落抱膝蜷缩着,看着那个人前一副官腔的养父用他那丑陋坚挺上翘且红得发紫的肉棒去猛插养母已经变成黑木耳的肉洞,白色粘稠的液体在他们两个股间拉出一道道的丝,在谢黎尔看来十分的恶心,她厌恶极了。
谢黎尔的养母,一个保养得体的中年贵妇,脱下了华丽的长裙就变得淫荡无比,她双手掐着自己已经略微下垂的乳房,力气很大,像要把自己的乳房捏爆一般,两粒乳头黑红硬挺。她看见养父吃的津津有味,唾液流满了养母的胸脯,粗鄙的词语响彻整个房间,不止养母的,还有另外两个女人。
女人?其实也可以叫做女孩儿。那时的谢黎尔12岁,看着躺在养母旁大张双腿露出整个隐秘地带的那两个白人女孩,觉得她们没比自己大上多少。
养父右手一个左手一个,数根手指飞速的在两个女孩腿缝间的小粉洞内来回抽动着,那两个女孩叫的死去活来,腰肢一个劲儿的扭。谢黎尔紧闭双眼埋头听着那两个女孩的哭喊,害怕极了。
谢黎尔当时以为她们很痛苦,所以才会叫成那种声音,但后来她长大了一些,她才知道她们并不痛苦。
后来谢黎尔又见她们来了庄园几次,每次养父都要她在旁边看着,或许这样做可以满足他的一些变态心理吧,在激战过后,谢黎尔还要为房间打扫。
这就是谢黎尔在成长过程中接触,学习性的方式,这个“性教育”粗鄙且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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