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颤抖着手试了几次才用针头撬开了手铐的锁,接着便感到一阵晕眩,仿佛跌入万花筒的世界。
白赫泽再推门进来时,就发现她倒在床下的被子上,手铐已经解下,但严青整个人也像出水的鱼,浑身湿漉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难猜发生了什么,白赫泽几乎被气笑出声。
“你真是随时会给人惊喜呀。”说着将严青抱回床上。
“放开我…”严青虚弱的声音随即淹没在白赫泽的吻中,他含了口水,又将水度给她,如此两次。柠檬水,一阵清凉让严青恢复了一丝神志。
白赫泽压在她身上,双手捧着她的脸,两人鼻尖相触,他深深注视着严青,
“你后悔么?”指向不明的问题,他知道自己真正想问什么,只不过在回避可能的不利回答。
“…”严青费力地扯出一抹笑。
“我还没做过后悔的事,不后悔拒绝你们,不后悔调查军部,也不后悔当初帮你。再来一遍,我会做一样的事。”
仿佛按下了什么开关,严青瞬间陷入激烈的近乎令人窒息的热吻中,骨节分明的手从她的锁骨,到胸部,到肋骨,到腰窝,到大腿内侧,细细摸索着,像塞壬,将她引入欲望的深海。
“已经很湿了呢,应该不会太痛。”声音严青已经听不真切,好像海妖歌声从远方传来。
白赫泽一寸一寸地缓慢进入,直到被全部吞下,严青觉得自己像被过度填充的毛绒玩具,又像一块海绵,情欲过载,一碰就渗出水。
或许不只有水,还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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