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的雀鸟头一点点偏移,猝然脱离支撑,惊醒过来。
入目第一眼,是醒转的沈月溪。叶轻舟语气难以抑制的激动,“你醒了。”
沈月溪收回目光。
“别在这里碍眼,”沈月溪面无表情说着,朝里侧翻身,扯到手臂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啊呃——”
“……”叶轻舟没好气叮嘱,“你别乱动。伤还没好。”
平躺着的沈月溪垂头看向自己缠满绷带的小臂,尝试握拳,基本使不上力气,连内力也凝滞了。
沈月溪蹙眉。
“伤及心脉。七天内,你都运不了功。”叶轻舟解释道。
沈月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当时的沈月溪着实是被那只蜘蛛JiNg恶心坏了,有点火气上头,完全没有考虑后果。
竟落得这番境地,内外交伤。
思及此,沈月溪心中对蜘蛛JiNg的恨意更深一重,但又想到他已经Si了,恨也无用,也便懒得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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