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抚行…”池现喃喃道。
白抚行看着高大的男人越走越近,努力聚焦视线想看清他的样子。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他终于看清了来者的脸。
原来是今天宴会的寿星,池现。
白抚行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么狼狈脆弱的时候再次看见池现。池现的表情也有些怔愣,好像没想到门后会是自己。
池现向他走来,好闻的信息素正疯狂的往他身体里钻,白抚行觉得自己更难受了。
“你还好吗?”池现伸手扶起倒地的白抚行。白抚行毫无反抗,柔若无骨的躺进池现怀中,身体软绵绵的,还散发着加倍浓郁的玫瑰露水味。
就在这时,池现注意到了白抚行身侧散落在地的铁质书立架。
…他可能差一点就被开瓢了。
“离我远点…!”白抚行原本清泠好听的嗓音都因为欲望变得沙哑起来。
池现信息素逸散的越来越浓郁,白抚行感觉腺体涨的又酸又麻,腿间的小穴也频频传来痒意和空虚感。
虚弱和失控的感觉令白抚行厌恶不已,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正在崩溃的边缘,随时都可能被推入欲望的深渊。
他知道池现想做什么,信息素的吸引都是相互的,他都已经这样了,池现肯定也已经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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