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一切弄完,男人的胸膛小幅度的起伏着,他身下的血液几乎将整块地板浸湿,而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死去了,尸体泛着丝丝寒意。
伊格纳休斯拿起一块毛巾像对待自己的爱人一般将刑具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在确认已经一尘不染之后,才开始拿起另一块毛巾擦了擦脸。
伊格纳休斯走到一扇镜子前,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红”西装,良久发出一声轻叹:“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人呢?”
“变态,变态你在哪里?”
“出大事了,变态,快出来。”
门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少年音,伴随着翻箱倒柜的声音。
“哈洛,伊格纳休斯不会藏在花瓶里,也不会藏在茶杯里。”一个粗犷却沉稳的声音响起。
伊格纳休斯脑门青筋直跳,推开密室的门,用铿锵的语调道:“深夜打扰他人休息可不是绅士行为。”
“绅士?那是什么好吃吗?”一个打扮杀马特的少年冒出头扑到伊格纳休斯身上好奇地问。
“绅士不是吃的。”奎兰将趴在伊格纳休斯身上的哈洛提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肩上,在发现哈洛身上沾了红色的血迹的时候又把人提下来,拿着纸巾给哈洛擦拭血迹。
“总算有个懂事的了。”伊格纳休斯将身上的“红”色西装脱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傲慢的看着两人:“说吧,有什么事?”
似是想起了来意,哈洛轻轻一跳落在伊格纳休斯面前的办公桌上和他脸对脸,双手夸张的比划着:“喂变态,发生了一件很很很很很很很很很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伊格纳休斯强忍怒意,努力保持自己优雅的礼仪:“你说的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什么?”
“兔子,他竟然拒绝了任务哎。”哈洛说完等着伊格纳休斯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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