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祂可不会停止祂的举动。尤特佩几乎是尽量地制造噪音,目的就是为了刺激野狼。
野狼的呼吸不断加快,尤特佩能看到他脑中狂躁的情绪渐渐开始掌管他的意识,估计只需要临门一脚他就会发狂了。
于是尤特佩重重地甩了下叉子。
“当——”
那是叉子和瓷盘碰撞的声音。
野狼果然被刺激到了,他动了身子,站起来,试图攻击这个给他刺激的对象。
就在野狼快要够到他的手是尤特佩突然起身,右手拿着刀左手握住野狼的后颈,把他推离了桌椅的范围。
祂可不想浪费这么好的红酒。
仅仅推开还是不够。
尤特佩抬脚狠狠地踹了一下野狼的膝盖部位,左手发力把他的头往墙上撞击,野狼的膝盖刚被痛击,还没来得及反应,钳制着后颈的手就发力,鼻子和墙来了个亲密接触。
那一瞬间的力量极大,使他鼻腔的毛细血管因此破裂,两道温温的液体因此从他的鼻腔滑出。
是血。
被血腥味刺激的野狼挣扎得更为剧烈,但尤特佩得左手依旧钳制着他得后颈,一条腿踩在了他跪着的双腿上让他没法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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