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且问问,老爷,您小时候睡不着,家里大人一般用什么法子哄您呢?”同样有点惊讶的青年有些犹豫地询问了一句,因为不想踩上麻烦的部分,他甚至都没有指定具体的对象,只是用了‘家中长辈’这个含糊的说法。
可惜这份细致都做了无用功。
奈哲尔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从没有睡不着过。”
有些人不擅长交流其实是天赋点的太离谱了,尤其是在如何把天聊死这种地方,主要讲究一个浑然天成。
“那可真是叫人羡慕。”莱茵的脸上再度浮起了过于标准的营业用微笑。
“所以,你说的小歌是……”
“照顾孩子的妇人们根据叙事诗和一些各国传说编出来的小故事,用来哄小孩子,每个地方都不太一样,就跟每位诗人都喜欢改写一份自己专有的叙事诗差不多。”
“原来如此。”因为青年的语气实在过于公事公办,那份冷淡的温度让奈哲尔不得不把自己的好奇心认认真真塞回肚子里,而不是试图央求对方说一点具体内容。
嘛,下次有机会再问问吧,旅人这么想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青年突然生气,不过按照他的经验,大家似乎经常如此,只要不去追问,那份小小的恼火很快就会在美好的晚餐和惬意的睡眠里消散掉,再耐心等到一个他心情好的时间,也许就会说了。
对付和旅伴之间莫名其妙的冷场,奈哲尔已经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试图安抚,进步到了能够平淡以对的程度。
和他每次努力都失败,并且气氛变得更差有很大的关系。
旅人已经学会了糊弄学的精髓,有些不擅长的东西,别去努力反而更合适一些,起码对他而言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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