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发现了带土虽然沉浸在睡梦中,尾巴还在偶尔摇动,甚至迷迷糊糊哼出几声音节。
酒精在大脑里发酵成蜜,好奇心驱使卡卡西凑近听听他在说什么梦话,随着距离的缩近才发现带土满脸潮红,耳朵发着颤,紧紧抱着怀里的抱枕。
卡卡西想明白了一切。
他想他明白带土最近的困倦、一天比一天黏人的态度、和连对甜品也提不起兴趣的反常究竟从何而来了。
——春天到了啊,带土被影响了吧。
所以一切的原因都只是因为特殊时期吗,卡卡西有些懊恼自己脑回路转的这么慢,早点发现的话带土也不需要忍耐这么久了吧。
听着对方逐渐沉重的呼吸,卡卡西伸出手把带土蹂躏半天的抱枕解救出来,解开他睡衣的带子,指节分明的手顺着小腹一路上滑到胸口,微凉的手指和温热的胸部相贴,两根手指分开轻轻夹住了胸前小小的乳粒。
红晕随着身体的接触也爬上了卡卡西的脸,带土的身材很好,饱满的胸肌放松下来软软的,手感很好,白皙的乳肉像糯米团子一样,卡卡西另一只手分开对方的双腿,腿间的衣物被顶起一块,他用手掌围住那部分轻柔地抚弄。
“唔……”
睡梦中被骚扰的人不耐地挥了挥手,试图为自己除去胸前奇怪的感觉,带土抿了抿嘴,眉头微蹙,哼出几声不清楚的咕哝。
尾椎骨处的尾巴慢悠悠晃着,不紧不慢缠上了他的手腕,卡卡西抬手褪下了对方下身的衣服,拉开袍子握住了那根半勃的性器。
瞬间,缠住他手腕的尾巴猛地缩紧,软绵绵的毛发在他心里塞了一团棉絮,填满了胡思乱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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