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见了。”

        她好像察觉到不妥当，又慌忙直起身子，手一会儿往后撑着床一会儿放在膝盖上，手舞足蹈的像一只练习飞行的鸟。

        一张嘴也像麻雀一样。

        想到这个，我又禁不住地弯了弯唇，这个发现让我一愣，我今天笑得未免太多了。

        之前都是皮笑肉不笑，我很久没有这么高兴的笑过。

        这种感觉并不坏，却又有一点危险。

        “你不要那么紧张，我只是和你谈谈。”

        她把手放在膝盖处，身板直的像竹竿，目不斜视，僵硬硬的，只等着我讲了。

        “上过学吗？”我问。

        “上过。”她乖乖答我，只是兴致不高。

        “怎么不继续上了？”

        “我没考上高中，干脆辍了学，师傅也觉得没什么，她觉得只要我有本事饿不死就行。”

        我半响没说话，她也不敢开口，气氛一瞬间沉默下来，我站起身，拿起手机给姜助理发了个消息，然后才垂眸看她，我不大擅长当人生导师，也并不想强迫别人做些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有点艰难，好像被门窗隔着的凉风再次钻进我的牙缝：“我给你安排了老师。”

        我许久没说下句话，她先忍不住，绷直僵硬的身体开始不安分的扭来扭去，我叹了口气，我知道她闲不住，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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