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酉暮的呼吸越来越弱,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寂静,雨声在窗外轻轻响着。
“你要死么?在这种时候打什么鸡巴电话?”蔺鹤到了气头上,一把推开弟弟,他不自觉得对蔺鸣上了手,在他嘴角处狠扇了一掌。这掌似乎打得钻心的疼,蔺鸣的嘴角都开始发紫。
蔺鸣被打得晃了晃。
但他没有生气,反而爬回哥哥的身边,跟个变态似的重新爬回去舔了口蔺鹤的手。蔺鹤不可置信的瘫坐在床上,眼睛露出的鄙夷不自觉的挤压出了卧蚕,眉头止不住的紧锁。他试图拿开,可是被蔺鸣一把抓住手腕。
蔺鸣的舌尖裹着津液在蔺鹤的每一根指头上停留,梭巡到指窝间时,蔺鸣的眼神都变得迷离的不少,满脸陶醉地望向哥哥。
“停下……快停下!”
舌瓣仿佛带有电流,传到蔺鹤的神经末梢,他颤抖不已,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哥哥,抖什么?我也不吃了你。”
你难道不正在吃我么?蔺鹤苦想。
蔺鹤趁弟弟松口间隙抽回了手,嫌恶的在床单上抹了抹方才被舔舐过的手掌。
“哥哥,你这样我好难过……”
蔺鸣神情飘渺,低下头去舔方才哥哥没夹紧大腿根部再次留下来的浓精。
蔺鹤一把抓起他灰色的长发让他抬头,这小子还故作那种很恶心的表情,把刚刚没吃进嘴的精液在嘴边舔了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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