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不集中面对主人还走神。

        莫栀不知道这两个罪名哪个更危险点。

        Aquamarine挑眉，给走神的小奴隶悬了达摩克利斯之剑在头顶，颇有些恶趣味的准备看小奴隶这堂课变来变去的脸色，随即背过身去，在黑板上这下名字。

        那趟课莫栀都不知道怎么上下来的，脑子一片乱麻，不知道他这位主人要做什么，另一边已经是机械式的记下Aquamarine讲出来的重点。

        那堂课上完。

        教室里已经是一片哀嚎。

        “因为新来的教授是怎么做到一堂课讲了以前一个月的课程的？”

        “谁笔记记好了？”

        “我靠我脑子一片空白啊！”

        “别抄了先吃饭吧。”

        Aquamarine出门的时候，莫栀已经收拾东西自觉跟了上去，看着手里昨天熬夜补的作业，早知道换教授，还不如睡一觉。

        莫栀跟在Aquamarine身后，一整个飘飘然，仿佛一脚踩在棉花上。

        Aquamarine和三年前比没有任何变化，对他的态度也一样。

        如果不是莫栀亲身经历了这三年，他甚至会以为Aquamarine只是倒了杯茶，然后笑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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