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可以再往里塞这些冰得他天灵盖都要碎裂的东西,他想要,想要......跟兽一样的交尾。
嘴巴里收满的口水渡到郝在山嘴里,以示讨好。
发情期的胸乳顶在被郝在山吃得湿哒哒的衬衫上膨胀起来,极其不舒服的磨着,颈后的腺体发热着,碎发扎着腺体,又痒又酸,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醇厚甜酒香。
“喜欢,喜欢冰块,也喜欢,喜欢你......啊啊啊啊!!!”张由仪突如其来的尖叫响彻房间。
郝在山正在他穴口大力的吸吮,一小块一小块的冰,经过挤压,咻地转进嘴里。郝在山一爬一爬的又耸回他上方,冰块在嘴里嚼得咔啦咔啦响:“怎么这么甜,被你的淫水腌入味了。”
是梦,是梦里,张由仪绞紧床单别过头去,不敢看,不敢听。
久违的漂亮肉穴终又重逢,刚被冰镇过发涩发白的穴肉经过郝在山热情的舔弄开发,细窄的拉出一条缝。
高耸的鼻尖顶过粉茎,亲昵的磨蹭,一口含了进去。
“不,不要!”张由仪惊慌失措的喊叫,带着哭腔,他身体现在很敏感,感觉很快就会射精。
“这么粉的鸡巴,是个人看到,都会想吸啊。”顽劣的语气,真的很不像出自敦实的郝在山之口。
这到底是个什么梦啊,张由仪手臂挡在眼前,呜咽。
檀腥味很快爆在郝在山口腔,咕噜,他毫不在意的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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