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宿舍就在眼前,郝在山把朱能往宿舍一推:“你去吐,我还有事儿。”
“嗯?”朱能被推得打了个旋儿,昏头昏脑手脚并用爬到洗手间。
不对劲,这一切都不对劲,郝在山跑得周边一切都拉长虚影。那个保洁员是怎么准确地叫出他们两个人的姓氏和工作级别的?明明他们已经接近宿舍区域,而宿舍和研究中心的保洁员配套分属不同部门,他们一出研究中心就被回收身份牌。
他暗骂了一声大意了,很快冲向保卫岗亭,真枪实弹的保卫员们远远一看他这副模样,也是吓了一大跳立即端枪:“站住!”
郝在山一边向保卫岗亭跑,一边大声解释:“我是郝在山,研究中心的工程师,我怀疑刚才路过宿舍区域的保洁员有问题,请你们立刻检查一下!”
保卫员们反应迅速,有一套完整熟练的流程,扫描过郝在山虹膜,验证郝在山确实是研究中心的重要成员,其中一名保卫员立刻拿起对讲机,通知研究中心的安保中心部门,另三名保卫员则跟在郝在山后面,一起前往刚才发生事故的地方。
保洁员已经不见踪影。地上散落的垃圾已经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保卫员们迅速封锁了现场,并对所有楼层进行了仔细的搜索。与此同时,安保部门又另派出刑侦人员,对研究中心的监控录像进行了回放和分析,希望能够找到保洁员的线索。
郝在山跟在一边,作为当事人心跳如鼓,他知道,如果保洁员真的有问题,那么他们参与的项目可能面临极大的风险。他不断地回想着刚才的情景,试图找出一缕线索。
监控显示,在郝在山送朱能回家的那么短短一截路上,保洁员熟练地避过所有摄像头,没有拍到一张高清的脸,他收拢垃圾,朝地面喷过抹去痕迹的液体,朝着回收间走去。
两分钟后,几辆垃圾车同时开出研究中心。
“等等。”郝在山突兀出声,乱哄哄的监控室大家皆是一顿,嗡嗡嗡的乱七八糟的哄抬着天花板的声音全都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郝在山。
“麻烦特写一下这个人散落出来的垃圾。”
网侦人员立刻对保洁员散落的垃圾进行了放大特写,软件逐个逐个的扫描。
几张废弃的纸张:这些纸张可能包含了一些字迹,但经过揉皱和涂抹,内容已经无法辨认。
一块轻便的脏抹布,上面沾有污渍和灰尘没了本来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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