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倒是真的用了几分情了。”张院长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手里有条不紊洗着茶,滚烫开水淋在茶盘茶兽上,蒸起阵阵白雾,白雾后的张由仪虚虚实实,看着不太好。
面对亲叔叔,倒是没什么好藏的,张由仪略一点头,茶夹夹起青瓷公道杯,置于张院长面前:“是吧。”
张院长手一抖,茶汤溢了出来,就像郝在山临走那天,随时随地看到什么都会触景生情,溢出的眼泪。他是真没想到张由仪能在他面前,轻轻松松就承认了对郝在山还有感情,再一次。
闻着茶香,张院长沉吟片刻,喝了口茶,清了口才肯说:“你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在山他那样实心眼的孩子,也许并不适合你?”
张院长手一抖,茶汤溢了出来,就像郝在山临走那天,随时随地看到什么都会触景生情,溢出的眼泪。他是真没想到张由仪能在他面前,轻轻松松就承认了对郝在山还有感情,再一次。
闻着茶香,张院长沉吟片刻,喝了口茶,清了口才肯说:“你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在山他那样实心眼的孩子,也许并不适合你?”
“这句话我对郝在山说过,然后,”张由仪捏了捏山根,满脸懊悔:“他就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消失了。”
张由仪分了茶,双手端起齐眉,让到张院长面前:“当然,是在你的帮助下。”手里毕恭毕敬的请茶姿势和语气里咄咄逼人的态度,差点让张由仪分裂成两个人。
张院长看着他,眼神里既有责备也有无奈。
“由仪,作为我的亲侄子,我要说一句,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张院长不接茶,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沧桑,“人生就像这杯茶,有苦有甜,有浓有淡。你现在以为经历着失去的痛苦,不过是其中的一味,也不过是其中的一杯,再倒便是。”
张由仪听着,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他低下头,看着杯中清亮的茶汤,若是他偏要这一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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