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由仪吞了口口水,眼神发亮,伸手至台面下方,按下按钮,滴滴,指纹识别,别有洞天的门板自动平移。
郝在山将张由仪放在地面,一路插着张由仪往前走,一度腿软到脚步踉跄的张由仪苦不堪言,差点脚步凌乱绊倒两人。又舍不得穴里的肉棒,好不容易才磨蹭着走至门板边。
郝在山一眼看中,想都不想直接拿起皮鞭,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发现鞭身手握处暗藏玄机,有液体流动的声音来回晃荡。
啪,一鞭子试探性的抽在张由仪屁股上,臀波起伏,只微微泛红却不见鞭痕。鞭身藏着的液体导入鞭尾,像蛇尾似的紧紧缠上臀肉,湿得厉害。
张由仪浑身一震,提着臀挨过这一鞭:“哼嗯,宝宝你一鞭子过来,我被抽得好爽!”他兴奋起来,瞳孔颤动着大笑鼓励郝在山,所有感官都被积极调动,渴望施刑之人对他下手再激烈点,再投入点。
坦诚又傲娇的Omega翘着臀掂着脚期待着。
郝在山如他所愿,本就是从小赶过牛耕地的人,灵活又熟练运用手臂力量,让omega捱下了一鞭又一鞭,不伤但爽,高亢的嗓音随着皮鞭的挥动一声高过一声。
郝在山皱了皱眉,生怕他叫得太大声,把随时要进门的家政阿姨招来:“自己找个东西咬着。”
张由仪哆哆嗦嗦的抬起手,够到一条跟珍珠项链差不多的东西——硕大圆润的珍珠两侧,用金丝匝成的线串了不计其数的米细珠,凹成蝴蝶翅膀的造型,大珠则是蝴蝶的身体。身体两边又用一溜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黑珍珠,配了弹力线做成可伸缩链条,提到手里,大珠深重摆来摆去,翅膀摩擦链条,珠子互相别着,嘎啦嘎啦的响。
张由仪抖着手,好几次才将这圆珍珠含进嘴里,黑珍珠链条绕过脑袋啪的弹到后脑勺上,一条奢靡精致的珍珠口塞球固定完毕。
大珠含了进去挤满口腔抵到舌根,他便吸不住口水,牙关酸胀得厉害,呜呜地用手往穴里带郝在山的肉棒。
这东西,居然让身前人的嗓音都变得暗哑,郝在山忍不住捧起张由仪脸颊端详。
精致的脸庞配上珍珠,互相莹照,都是白而润的色泽,不,张由仪比珍珠更好看点,他肌肤下因为高潮过,而透出淡淡的粉,像极了鲜美多汁的白桃子,只需轻轻加重力道,甜美的汁液就会染了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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