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啊,”张由仪放过牙印深重的手背,赤裸脚掌白晃晃踩着郝在山肉棒上:“光是玩我,也可以硬到这种程度吗?”
坏心眼的脚趾,不但要踩,还要钻进内裤里,来回磋磨淬着火的铁棒。
啵的一声,郝在山拒绝肉穴的极力挽留,站直身,双手强压在张由仪身体两侧,以上位者的姿态逼得张由仪往后斜身,逆着光,他线条明朗的脸庞微微垂目:“想要吗,张由仪。”平铺的语调,这一刻男性荷尔蒙爆棚,根本不再是寡淡的beta男,强横地流露出色欲。
肉穴代替张由仪回答,抽缩了好几下,太需要什么插进来填补填实,好空虚。
噗呲,淬火铁棒浸到池水中冷却,定型。被小穴热情的打磨着,以求锋芒。
说不清是谁被锻造成谁的模样,到底是鸡巴套子还是小穴模具,天生的榫卯结构不过如此。
斜靠着的张由仪性感又慵懒,大岔着腿任由郝在山进出,刚才的刺激让淫液流了满屁股,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呲一声。
郝在山把着张由仪腰侧,细腰摸起来是略微用力绷到紧实的肉感,满足的听着身下人发出的隐约呻吟声。
“嗯,嗯啊,里面太舒服了。”
要说刚才还有一丝犹豫,看过张由仪现下的蹙着眉的娇媚之态,郝在山抛却迟疑,开始有节奏的摆动劲腰。
硬成铁的肉棒一下一下侵犯稚嫩的穴道,被肆意玩弄的花穴滴漏拉丝的淫液,啪嗒啪嗒落在玻璃台上,洼成一小块。
“好胀,哼啊,”张由仪双手攀在郝在山肩头,抠紧,一道道红痕自上而下的剐蹭。不自觉往上抬着迎合郝在山的肉臀绷到小腹发力,内里紧缩箍着郝在山肉棒。
“嗯嗯啊,不行了,要被大肉棒肏翻了。”张由仪小穴抽搐个不停,今天特别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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