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在山喝醉不懂得收劲,摸着他纤细踝骨,握着小腿扯了一把,按到下腹:“到家了吗?那睡吧。”
张由仪猝不及防被扯得扑进郝在山怀里,撞了个满怀,两人双双跌向地毯。
“喂,放手!”张由仪推着郝在山,反被他揉进怀里,搂得更紧。
张由仪往外爬,也许是这挣动扰了郝在山美梦,他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干脆将张由仪长腿夹在两腿间。张由仪抽了抽,纹丝不动。
气闷得很,张由仪蹬了脚郝在山,无奈望天。
没望多久,毛绒脑袋开始在张由仪怀里乱拱,闭着眼睛胡乱找。
“你干嘛?”就不能安生点,睡了得了?
“口渴,想喝牛奶。”郝在山梦里回到小时候,父母健在,十里八乡有名的恩爱,给独子养了只奶羊。每天睁眼第一件事,郝在山就要噔噔蹬跑去喂羊,换来一杯浓郁羊奶。北方吃草长大的羊不膻,羊奶更不会,清甜可口。梦里他大口吞咽喝得直咂嘴。
梦外张由仪一对嫩得跟樱桃豆腐似的细乳被他大掌揉搓、归拢,强行凑在一块儿吸完左边又吸右边,力气之大,奶孔都要被他吸通,直通天灵盖那种。
甜酒香混着满嘴酒气,郝在山满足的吃着奶,细密睫毛振翅欲飞,梦里也不安稳。
他梦到了什么,张由仪心中柔软,揉揉他耳垂:“喂,怎么这么大的人,还发奶瘾?”又弓起食指刮刮他粗眉毛,态度亲昵得像个小妈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觉得怀里这人刚才还特别闹腾,现在看起来又格外顺眼。
到底梦到了什么,张由仪失恋时候睡眠都没这么差过,一晚上足足被吵醒八次!
梦里的郝在山总在惊跳反应,动不动就要嗦上一阵子奶安抚好自己,才又昏睡过去,就算不吸,手也要放在奶子上面。每次张由仪疲倦不堪要滑入梦乡,他又是猛地惊跳,翻过来找奶吃,就这么折腾了一整夜。
张由仪看着镜子里自己肿胀的一对乳头,眼下发青精气不足,现在走到派出所报警有猥琐怪,警察都要先抓他验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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