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鸡巴戳得好深,太深了要尿了,呜嗯。”
好学生也爱听鼓励,郝在山鸡巴雄赳赳昂着头,整条实打实顶到生殖腔口,张由仪却又伸手往后推拒连连摇头:“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到底要深还是不要深,到底射在里面还是不射在里面?”好学生也很好问。
“随便,随你,都随你。”张由仪泪水飞溅,砸到墙壁上往下坠出一条条水渍,他只想做随波逐流的小舟。
郝在山顿了顿,肉头顶着肉口,稚嫩肉口勉力抵抗,最终发出啵的一声,将他肉棒顺利吸进了生殖腔。
窄小生殖腔突遇庞然大物侵袭,哼呜呜,张由仪仰着修长脖颈哀鸣,被,被侵入了,最隐蔽的地方。似芦苇荡中躲藏着孤高的鹤,秋风肆虐,芦苇低伏,鹤在茫茫苍浪中折断羽翼,振不起翅,无法高飞。
眼中涌起无穷的热泪,在哀悼什么呢,哭那些浑浑噩噩混乱的日子吗?究竟当时是幸运还是不幸,为什么当初死活打不开的生殖腔,现在轻而易举三两下就被身后的beta叩开?他不是晚宴上,背地里,一张张嘴怀着恶意谈论的残缺omega,他不是!从来错的人都不是他!坏的人也不是他!凭什么恶意全盘倾倒在他身上,逼迫他筑起“私生活浪荡”的低矮城墙,勉力支撑他残存的自尊!
而那真正的王八蛋,却儿女双全,都要办女儿周岁宴了?
五脏六腑皆被哀痛灼烧着,眼泪鼻涕一股脑呛进气管,咳得腹部抽紧。
“别,别乱吸气。”生殖腔小小肉口箍得郝在山粗长鸡巴发疼发硬。
各自有心事,各自有缺口,却在同一场发情期性事里互相修补着残缺,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互相救赎?
生殖腔拼着被撑破的念头,也要死活榨郝在山的精,铃口一阵阵瑟缩,输精管催促着睾丸绷紧,甩到张由仪屁股上啪啪作响,打得白嫩屁股发红发肿。
“想,好像想射了。”郝在山咬着牙,慢慢将鸡巴往外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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