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郝在山翻找记忆中为数不多的自渎,没看过片,没有过性经验对象,不得要领,光靠自己确实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达到射精的目的。久而久之,他起床都靠想一遍实验室洗刷试管步骤来平息晨勃,在此期间,甚至能如常穿衣服,叠被子,刷牙洗脸。
先倒净试管内的废液。
再注入......连洗几次。
如果内壁......试管损坏。
“洗过的......指定的地方。”郝在山声如蚊蝇,默念着。
张由仪眼睁睁看着在他手里茁壮成长起来的肉棒,又在自己手中软塌下去,娇嗔拍了一把郝在山大腿:“喂,你在念个什么经?”真让人恼火,眼看着可以直接肏进来的,比alpha的鸡巴也不逞多让的大鸡巴,就这么瘫下去了。
张由仪急眼起来什么话都敢往外倒:“你不会是个阳痿早泄男吧?”一脸嫌弃的模样。
郝在山这才意识到糟糕,宿舍这种非私人环境里,很难调动情绪。
“我们去学校旁边找个酒店吧,我可以出钱的。”他建议道,钟点房应该不贵吧,能负担得起。
“喂,当我是什么呢?脏死了那种酒店。”他之所以忍不到回家,不就是想玩点刺激的,才骗着郝在山,说是忍不住了,回的宿舍吗?
张由仪咬了咬唇,先进去再说,他就不信了,以他的床上技巧,夹吸夹吸,郝在山还能一直稳如老狗。
他蹲下身,想都不想,扶着嗦了口郝在山,尚未充血的偏软鸡巴,嗯,一股牛奶浴盐的味道,甜的。软软奶心的棒棒糖,很快在他湿热口腔里变大变硬,几欲戳穿他喉咙口,成了。
他就说嘛,又深吸了一口,确保不会变软,这才退出来,笑眯眯捧着鸡巴亲了亲铃口,表扬它:“你真乖。”铃口贲张之处缩了好几下,美美接受了他的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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