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由仪一想到刚才手机狐朋狗友群里,大家在热烈讨论龚崇丘二胎周岁宴要送点什么,现下又被郝在山安慰着,一头扎进郝在山胸膛里哭得稀里哗啦,好不可怜。
“我没有拒绝帮助你纾解发情热,就是,就是这里,不适合做这个事你懂吧?不适合而已,会帮你的,张总,张由仪,别哭了,别再哭了。”
郝在山尴尬的看着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师兄们,和张由仪的技术团队,手里不忘轻拍,小声安慰到,心中无比庆幸早一步提起了裤子,否则现在就是大型社死现场,转头就被导师火冒三丈从实验室踢走的那种。
张由仪听到郝在山的再三保证,逐渐停止抽泣,拽着beta衣角无理取闹:“那现在就去。”
“现在?现在不行,你的技术团队想下一趟基地,忘了吗?”
张由仪听到立马就要张开嘴呜呜呜。
“马上,很快行不行,等下完基地,一定的,我保证,你想要我怎么帮你都可以。”
“你保证?”
“你想要我对天发誓也可以。”坚定的科学主义战士也有屈服的一天,村里男人指天发誓那一套郝在山算是终于学会了。
张由仪牵着郝在山衣角,一路牵着在基地走了好大一圈。
郝在山本人专注起来丝毫不觉,技术团队和陪同的朱能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彼此客客气气透露出一种白菜端着盆子非要去给小猪拱的无力感,要脸。
参观结束,张由仪牵着郝在山大步往外走,步伐之快需要朱能一路大跑呼喊才能追上:“在山学弟,在山,学弟你等等。”
张由仪一脸不满,仇视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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