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看他,心里还有气来着,这会儿少了几分。
“昨晚上……”她刚开口,目光落在他胸膛上,又看到几道红色抓痕,气全消了。
眉眼舒展开,抬手去摸他结痂的伤口,笑了笑,“技术不太行呢……”
话音刚落,手被封砚臣攥紧。
“可主人你昨晚上不是这样说的。”
一字一句,像是争辩什么。
封砚臣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他现在知道如何做,也知道,怎么让顾盼喜欢。
他目光灼灼看着顾盼,光是看着,胯下的家伙醒了。
硬起来,抵在顾盼腰上。
就跟科幻片似的,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甚至不敢动弹。
醉和清醒是两种状态。
喝醉还能找借口说自己脑子不清醒,现在能找什么烂借口解释自己跟封砚臣在床上纠缠的烂剧情?
当然,封砚臣也不需要她说什么气氛烘托到这里,要明示什么不约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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