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碎发被打湿，贴在脸上，先前温顺的模样也消失，变成了有些冷峻起来。

        “还没尿够呢，非要弄得我一脸？”他笑着看她，嘴里的腥咸吞咽下肚，突然也想让顾盼尝一尝。

        她刚才流出来那么多，应当也是舒服的吧？

        眼前的顾盼还在喘着气，身子没了力气，瘫在盥洗台上，视线都无法聚焦。

        现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倒是知道示弱，在他的手臂上挠了挠。

        终于被抱起，看着封砚臣那一脸水渍，竟然有些不敢直视。

        “不是尿……”

        具体是什么她难以启齿，手攥紧衣裙，想要遮盖住暴露的身下。

        不穿内裤的事情被发现了……

        主要是在家也习惯了这样，以前出门常常忘记，后来索性不穿。

        反正她出门开车，喝酒也很少跟人接触，如今被发现，如何好意思说明缘由。

        封砚臣想听的不是这个，他凑近，把鼻尖的晶莹蹭在她的脸上，又问：“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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