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昵的称谓让陈铭远觉得很兴奋,挺动腰胯,不停挥动着肉棒狠狠操干,再狠狠地爆射在肉道的最深处,用精液给季言迟的骚屁眼儿满满撑开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陈铭远狠狠奸淫着季言迟的骚屁眼儿,抚摸他被自己摸得红肿发烫的骚奶头,又不停地和他舌吻,直吻得季言迟气喘吁吁。
浑身酥软,身体里面又胀又麻。
季言迟湿润的嘴唇被陈铭远亲吻得晕红了一圈,又忍不住凑上去,吻住那张勾住外露的半截舌尖,翻搅吮吸,深度舌吻起来。
濒临窒息的季言迟只得半张着嘴唇,不停地喘息。一边被插入一边舔吻,极致的快感太刺激了。
季言迟收缩着臀肉,发出难耐的呻吟。
“别……慢点儿……啊啊……骚穴里面被顶得好酸……肉棒好大……啊啊啊……插得好爽……”季言迟扭着腰,越发骚浪地扭动着屁股,淫荡地迎合着肉棒的抽插。
陈铭远和季言迟的关系在一场场欢爱中越发亲近,几乎是心照不宣的亲密却在陈铭远回家的这几天变得疏远起来。
季言迟心中慌乱,尽管两个人在床上把淫语暧昧说了个遍,陈铭远在床下却仍是称呼他为季老师,这让他不免胡思乱想。
一连好几天,陈铭远都没来他家找他了。
而季言迟却已经对这种背德的性爱愈发上瘾了。
上课的时候看见陈铭远在专注地念书,面对季言迟他神情自若,季言迟也不敢冒昧的挑破关系,只得心里暗自生闷气。
午休时候,独立办公室里,季言迟忍不住自慰起来,他靠坐在桌子上,裤子褪到大腿根处,想着陈铭远那张英俊又可恶的脸,季言迟沉迷地闭着眼,一只手握住自己身下那根硬邦邦的嫩鸡巴上下抚弄,另一只手伸进双腿之间,埋进了敞开的裤裆里。在层层叠叠的布料之下,手指急躁地抽插着饥渴的骚逼,湿润的肉洞随着他的每次狠狠地抽弄,产生酸美的滋味,又淫荡地冒出多情的汁水,响起淫靡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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