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多看了薛怀玉几秒,一方面他觉得这家伙答应得这么简单有些不寻常,一方面在听到那人的选择后又感觉心情有些说不出来的微妙。
薛汶下意识地想问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打住,觉得自己现在压根没资格多问。
“你确定?”他只能确认似地反问。
薛怀玉说:“确定。”
“好。”
薛汶得到答案,当即掏出手机。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在急什么,或者说,他有意识地回避了去思考自己的异常。
汽车飞驰而过,轮胎碾过路面的积水,轰鸣着溅起一大片水花。
薛怀玉只觉得一股湿气粘在脚踝上,裤管似乎也湿了。
此时正值午市高峰,酒楼的大厅里坐满了客人,碗筷碰撞和说笑声,烟酒的气味混着食物的香气四处弥漫。
他穿过大厅走进预订好的包厢。
圆桌铺着土黄色的旧桌布,座椅套着带污渍和破口的白色椅套,而贺辛一身精致的打扮坐在偌大的桌边,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两人短暂地对视一眼。贺辛看起来像是想打招呼的,可惜薛怀玉很不识趣地移开了视线,一言不发地坐到了她的斜对角。
能坐十几人的桌子只有他们两个,两人之间的距离能塞下一个太平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