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没有参加过呢,”尼禄掠过斯克里波尼娅,满不在乎道,“还是来参加一下吧。”
斯克里波尼娅向屋大维投去求助的眼神,期望自己的妻子能够斥责这位无理羞辱自己的傲慢贵族。没想到屋大维挽起利维亚的手,二者谈笑入席独留心碎的斯克里波尼娅一人愣在原地。
“贱货!”斯克里波尼娅满腔怨念地想道,“为了孩子自己冷落了妻子一段时间,没想到他竟敢红杏出墙明晃晃地给自己带绿帽!”
仆人们陆陆续续地端上前菜,寻常的菜样是油橄榄、嫩蘑菇,蹊跷的菜样是腌牡蛎,还有一壶据说是希腊以弗所祭司酿造的甜葡萄酒。
利维亚屈膝坐地,轻倚卧榻,用满怀爱意的眼神紧紧地仰望端坐于软榻之上的金发美人。屋大维似乎在某些方面同小庞培起了不少冲突,以至于对斯克里波尼娅厌恶更深;或许不久后二人就会恩断义绝,直待时间流逝那一刻到来便好。
“不少人看不起那些希腊人的堕落饮食,”屋大维轻轻举起手中半满的琉璃杯,眯眼欣赏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我看他们分明是嫉妒希腊人卓越的酿酒技艺!”
言罢,金发美人仰颈长饮杯中美酒,几滴紫红的酒水顺着他纤细的脖颈滑落,轻轻地洒落在洁白的丝绸丘尼卡之上,宛若一朵朵血色的花朵。
尼禄浅笑着欣赏面前的美人。屋大维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这样的优雅,明明是朵食人无数的嗜血恶花,一刻也离不了人肉的滋养,却生得如此温柔貌美,宛如一朵圣洁的白莲绽放在国家庙堂之中。难怪他古怪的表弟利维亚会爱上这样的人。
斯克里波尼娅恶狠狠地瞪着金发的美人,在心中怒斥屋大维随便沾花惹草,看来那些风言风语或许是真的,屋大维怀着自己的孩子和利维亚乱搞;一想到这个金发美人在自己身下不耐烦的样子斯克里波尼娅的心就会猛地抽痛,但不论怎么样屋大维业已怀上了庞培家族的子嗣,哪怕是屋大维最终休夫,自己的孩子也会继承他的一切。
“听闻安东尼大人在东方一切顺利,”尼禄似乎有心激怒屋大维,“诸位元老们也是对他赞不绝口。”
“等亲爱的安东尼从东方回来,”屋大维讥讽道,“克劳狄乌斯,我很期待你是会喊他的亲爱的呢?还是该死的呢?”
“就像利维亚的父亲一样,”斯克里波尼娅添油加醋道,“前一秒还是共和国的战士,下一秒就变成了共和国的公敌,谁让他胆大妄为参与刺杀凯撒!”
屋大维略显惊讶地看着丈夫,难得一次斯克里波尼娅在公开场合展露自己的火爆脾气,受辱的克劳狄乌斯家族成员面色难堪,尤其是利维亚恨不得将斯克里波尼娅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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