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觉得他有点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名字。
目光交接,少年眼神戏谑得盯了她两秒,歪头笑了一下,转身yu走。
温淼一脸的莫名其妙,被他笑得很不爽:“你等一下。”,几步追到人跟前。
少年双手捧着帆布袋,眼神淡淡:“温老师有什么事儿?”
男生音sE纯粹,像竹林清泉,但带着不属于少年人的成熟。
一声“温老师”瞬间让她记起少年的名字。
时焱。
另一位让刘晓园头疼的问题少年,温淼只觉得他眼熟,但记不得名字是因为,这位同学在学校的存在感太低了。
自打温淼接手这个班,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时焱在被学校劝退边缘疯狂试探,经常请假。他每次因为请假时间过长,面临劝退风险的时候,就会立马回到学校,窝在座位上睡几个星期,然后再次请假。周而复始,乐此不彼,科任老师早就习惯那个空着的座位了。
但是他又坚决不退学。
以上都是刘晓园在办公室唠叨的时候,温淼顺便听的。因此虽然身为上课频率不低的英语老师,温淼也不太清楚他长什么样,毕竟他都忙着埋头睡觉。
温淼一米六八的身高不算低,这会儿却不得不仰头看他,气势上就矮了一截。她挺了挺背,端起老师的姿态,扬起下巴,沉声质问:”你刚才笑什么?“
时焱未回答,颠了颠怀中的帆布袋。袋中又有响动,跟在打滚似的,之后从帆布袋的开口缓缓浮现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可Ai地弯折了两下。
原来是一只幼猫,三花幼猫,N声N气地”喵“了两声。他轻柔地抚了两下幼猫头顶,小猫舒服地往他掌心蹭。
温淼对猫猫狗狗没有抵抗力,直直地盯着小N猫,一副想要上手抓两把的火热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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