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的设定,陈响家里就奶奶那一套旧房子,日常是靠奶奶的退休金和陈响的奖学金生活,国际高中奖学金丰厚,但陈响要在学校里藏拙,每次考得也不能太高。
于观棋替陈响盘点着,“当然,你愿意一次次地来找我借也一样,我都会借给你,那你每次可得说点好听的了。”
于观棋故意把声音压下去,柔着道:“到时候你就得跟我说“棋哥~,我遇到一点困难了,你可不可以借我点钱。”,我当然也是非常乐意听的。”
于观棋把自己说乐了,还真是隐隐有些期待,挨着坐在一条长凳子上,陈响被他说得面红耳赤。
陈响当然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真遇到事儿了,就算把家里房子卖了也不会跟他借钱,但于观棋不想,也不舍得,谁能舍得喜欢的人被逼到那样窘迫的境遇。
这样拐着弯的温柔的善意,陈响从没有遇见过,虽然陈响依旧疑惑,不知道于观棋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但陈响仍然被这份裹着真诚的爱意打动。
他们坐在靠墙的桌,在热闹的饭店里,于观棋忽然得到了陈响一个拥抱。
陈响的身体是瘦削但柔软的,于观棋一直知道,手掌虚搭在陈响的腰侧,陈响揽着他的脖子,腰上侧着扭着劲儿,很小声地在他耳边说话:“谢谢你,棋哥。”
饭店的桌子被仔细擦干净了,陈响在附近文具店买了一张白纸和笔回来,认真地写欠条。
于观棋在一旁看着,陈响的字很漂亮,起笔收笔都带着劲儿。
“这张卡里有多少钱呢?”陈响问他,少了称呼。
“咋不叫棋哥了?我还想听。”于观棋故意笑着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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