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桌兜,连椅子腿儿都擦干净了,于观棋走上讲台,跟李倩倩说不想坐那儿了。
“老师,我想了下,我个子太高了,坐这么靠前,挡着后面同学上课了不太好。”于观棋一本正经跟李倩倩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还装什么聊斋,这一听就是借口。
“那你想坐哪儿,自己说吧,这次不能反悔了,马上要上课了。”看出于观棋没那公子哥儿的架子,李倩倩直言道。
于观棋手一指,正正好对着陈响,“李老师,那个同学的位置我看不错,我想坐那儿,我跟他换座儿。”
陈响的位置在整个班的中间,于观棋走过去的时候,陈响还是埋头看书装鸵鸟,但陈响余光不受控制地捕捉到于观棋的身影。
早上跑路的时候,陈响脑子里只剩一团糊,身上还套着于观棋大几码的短袖短裤,浑身暧昧的痕迹遮都遮不住,心中悲愤交加,要不是惦念孤苦无依生病的奶奶,陈响当时真的很想拿把刀,把这些不把人当人欺负的贵族公子哥都捅死。
但当陈响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跑回家,却发现预想中一切糟糕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奶奶跟楼下的婆婆们早起散步,回来温和地问他比赛得怎么样了。
奶奶不知道他被alpha强制诱导发情,也不知道他在发情期间和陌生的alpha做了那档子事,整整四天。
陈响从奶奶口中知道,于观棋自称是他“朋友”,跟奶奶说的他要去省外比赛的事情。
回到学校,学校内也风平浪静的,除了依旧嚣张无耻的顾廷轩,班上的同学没有人知道他的事情。
从班主任关心的口吻中,陈响又得知,一个自称是他“哥哥”的人帮他请了一周的病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