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观棋知道这事现在跟陈响讲不通的,擦擦嘴,亲了亲独自纠结难过的陈响,想想后在手机上找到医生的联系方式,问医生陈响这种情况,在不内射的前提下,有没有其他方法能给陈响更多的信息素,让陈响不要纠结这件事情。
这种问题问出来,就还挺der的,但der就der吧。
“其实内射怀孕的概率非常小,只要不进入生殖腔,一般是没有问题的,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以配合避孕药,那基本上是不会有孕的。”
“您也说了是基本,我不想去赌那个概率,就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吗?”于观棋问,不怪他担心,主要是原剧情摆在那里,陈响是个倒霉孩子,那点概率还真说不准就会发生在他身上。
于观棋把医生问住了,良久,才给于观棋回答,让他可以试试,于观棋答谢后,结束了这通尴尬的通话。
陈响无辜地坐在他怀里看他,还眼尖地发现了什么,伸手摸他发烫的耳尖。
“我社死了,你得赔我。”于观棋面无表情地捏陈响脸颊上的软肉。
陈响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还是乖乖点头。
吃饱喝足,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也在往上升,于观棋知道陈响应该是又想了。
这个频率跟信息素的摄入量有直接关系,陈响的身体得不到足够的alpha信息素,那就会频繁地升起情欲,陈响的信息素已经甜得发腻了,专门勾于观棋用的。
但这次于观棋把陈响压在床上,不急着做前戏,脱光后主动引导陈响给自己口。
这事儿不能想,想想就der啊,医生的回答就是,如果不能内射,那也可以试试让陈响直接吞下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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