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观棋心尖泛着痒,牙尖也痒,想咬人,他的眼眶也被激得泛红,脑海里仿佛有个模糊的声音再跟他理论,只要松开托着陈响屁股蛋的手,让他完全进入陈响的身体,也不一定.....
比起于观棋的纠结,陈响下定决定一般要吃掉于观棋,用力往下坐跟于观棋托着的手较劲儿。
哎,于观棋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本来是肯定能忍住的事情,但陈响这磨人的小孩就来勾他。
有力的手臂托着陈响的屁股往上一抬,已经进到柔软穴肉的龟头就被抽了出来。
于观棋心中陡然生出一股郁闷的心情,他上上辈子肯定是戒过毒。
这种情绪是双向的,陈响也知道这件事面前的alpha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他做,身体和心理都难受得紧。
陈响在发情期间,想要深入融合的欲望只会比于观棋更强烈,得不到的失落和郁闷也是成倍的。
陈响泄气一样趴在于观棋胸膛上抹眼泪,跟被操哭时甜腻的哭哼不一样,陈响现在哭得悄无声息的,就是眼泪多,一直顺着于观棋的胸膛流。
陈响已经算很乖的了,因为没有发情期的经验,也没有跟别人亲密的经验,一切都靠本能摸索,已经把所有能想到的引诱方法都用到了于观棋身上,但还是得不到想要的,身体上的难受无处发泄,难受得只能哭。
“为什么?不给我,我好难受...呜呜....”陈响嘟囔着问。
于观棋把手里的套戴上,心中的郁闷也还没消掉,可这也怪不着陈响身上,陈响自己也是迫不得已。
慢慢挤着进入陈响的身体,但这次陈响的注意力一直都不能被性爱转移,一直纠结身前的alpha不肯射给他精液。
于观棋摸着陈响身上的敏感点,顶着陈响穴道里的敏感点,操的时候陈响在哭,操到高潮了也在哭,操吹了也哭,于观棋停下来让他缓缓的时候也停不下来哭泣,除了高潮时泄出来几声呻吟,全程咬着嘴唇,迷蒙的大眼睛里泪水跟掉线的珠子一样,就是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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