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呃啊啊啊啊——!!!别扎,好痛,呃要烂掉了呜!!!!贱阴蒂要爆掉哦哦…!”
纤细盈盈可握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猛然颤动,剧烈的挣扎让那腹间灰扑扑的脚印更加鲜明,两条雪白的双腿近乎如同疯狂般抽搐着踢蹬,却只能让那细针抵着那颗骚浪肉珠扎的更深更透彻。
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镜头定格在那发颤红肿的肉珠上,水膜噗呲一声破裂,冰冷的金属针尖对准那骚浪硬核在嬷嬷颤动的手腕中,在那柔软嫩生生的软肉中摩挲蹭动,神经细胞如同被小刀抵着剐蹭般,如同花苞般精致的脚趾蜷缩,双性美人高高扬起头颅,如同引颈就戮的仙鹤。
但意外的是…那甜腻骚媚,亦或者说是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凄美艳叫卡在了喉口。
墨色的眼眸震颤失神逐渐上翻,酸痛至极的胀痛反复折磨着那娇嫩柔软的蒂珠,如影随形般刻进骨髓,让那肌肤下的血液沸腾,整个人都被那股酸涩刺痛勾起内心最深处的骚浪淫欲。
舌尖抵着上颚软肉,盛不住的涎水顺着合不拢的唇角耷拉而下,头皮发麻,漂亮的脊椎骨与丰腴的雪白臀肉紧绷,奶白的雪色小肉包一颤一颤,粉嫩奶尖被沾染上一点晶莹水珠,随着长期暴露在冷涩空气中硬挺红润。
如同过季熟烂爆出腥甜汁水的红润樱桃,看起来万分可口。
“哈呃啊啊啊——斯!!!别抖哦哦,要插进硬籽呜,哈呃…不!”
原是因为过度的刺激导致的短暂失声,呻吟在喉口与唇齿间来回打转数回,吐出的呻吟甜腻到近乎可以拉丝。
秋嬷嬷持针的手极稳,操纵着那根细针挑刺着那最敏感稚嫩的骚核,抽出,刺进,扒起,扎透,反复下动作甚至快出残影。连带着骚浪的逼肉都被牵连,骚逼浪肉剧烈收缩颤动,淫水像是一口永远不止干涸的泉眼噗呲噗呲的喷出,淫水四溅,雪白肥软的白净肉唇上满是水润粘液覆盖。
秋嬷嬷伸手擦了擦被喷溅到鼻尖的淫水,神色猛地冷了下来。
“贱逼荡妇,还敢在主母面前发骚!当真是秦楼楚馆里出来的淫贱娼妓,连被针扎骚蒂还会舒服得淫水狂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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