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多穿点。”
萧平朗意识到自己已经烧糊涂了,已经完全在乱说话了,脸更红了。
那包房里闯出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模样的人,手里拿着杯酒,看见柳绮繁,一把拉过她,要将那酒强行倒进她嘴里。
”别!您别坏了规矩,还未到拍卖那日,我只卖艺…….“柳绮繁又哭了起来。
萧平朗直接夺过那酒,一饮而尽。
“我替她喝了!你,不可为难她!”萧平朗道。
“哟,哪来的小子,毛都没长齐,敢来同我叫板,知道我是谁吗。”
那男的比他高半头,于是萧平朗站远了些,抬头挺胸,正色道,“我爹是萧相。”
“你爹是萧相。好。我是大象。是你爹的爹。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萧平朗又拿出腰间萧府令牌。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很跋扈。我爹最宠我。惹了我,没有好下场。“
那人虚着眼睛看了一下那牌子,瞬时有些发怵,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柳绮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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