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个头的大男孩赤身裸体站在面前,饱满的肌肉一块块呈现在眼前,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胸肌令严鸣远呼吸一滞,涂抹沐浴露的手不经意间慢了下来,他悄无声息地用余光偷瞄白逸飞的好身材。
后者却颇为享受,甚至刻意挺了挺坚实的胸膛,满怀期待地说道:“哥哥的衣服都弄湿了,干脆一起洗吧。”
沾满沐浴露泡沫的小手在下腹的位置停顿一瞬,随后继续往下涂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臭小子在想什么,待会爸爸和白阿姨很快就回来,我劝你老实点!”
“我很老实,可它不老实怎么办?”精神抖擞的肉茎不知何时从浓密的黑森林里抬起脑袋,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挺翘的龟头刻意擦过严鸣远纤细的手腕。
严鸣远糊满沐浴泡沫的手握住这根发烫的硬棒上下撸动,纤长的手指沿着鼓起的青筋从顶端摸索至根部,最后掌心包裹住两颗鼓囊囊的精袋揉搓把玩。
“它不老实的话,我帮你教训一下它。”严鸣远抓揉卵蛋的手掌暗暗发力,阵阵酸胀从肉茎根部窜向四肢百骸,白逸飞的呼吸忽然加重,额头周围的青筋立刻暴起。
手掌用力钳制剧烈颤抖的肉茎,难以言喻的酸爽令白逸飞很快败下阵来,他急忙求饶:“要是把它弄坏了,哥哥的下半身幸福可怎么办?”
白逸飞的隐忍表露无遗,严鸣远稍稍惩戒了一番平时把他折腾到哭天抢地的器物,之前的怨气瞬间消失殆尽,手上的力道逐渐放轻,以一种不缓不慢的速度继续撸动。
“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射?”严鸣远不满道,抓握茎身的虎口已经有些发酸,持续上下撸动的手腕也是累得不行,可掌心昂扬抖擞的肉茎依旧坚挺。
上下翻腾的欲望让白逸飞也不好受,每次即将到达顶峰却总感觉差了一点,濒临迸发的欲望很快又回落。
脑海里突然回想起白逸飞第一次给他口的画面,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依然令他回味,手撸到酸软都没办法弄出来,看来只能换另一个方法了。
严鸣远眼疾手快地冲掉白逸飞身上的泡沫,然后让他坐到浴缸里,自己则蜷缩着身子挤进他的大腿间。
他仅有的口交技巧全部源自于那些小黄片,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可基本的操作他还是懂的。
水润的小舌从嘴里探出来,沿着嫣红的蘑菇头仔细舔舐,紧贴着冠状沟缠绕打转,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寸沟壑。
温热的双唇从上至下轻柔地嘬吻着茎身,濡湿小舌在硬挺的柱身上留下暧昧粘腻的涎水,将整根肉棒舔舐到水光盈亮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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