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可不像是什么失落样子,反而洋洋得意,落了不少好处。
“站好。”他将如是放在浴桶上方,让他踩着两边侧壁,趴在身上,看如是不愿意,又还阴恻恻的威胁,要把他扔进去,“快点,站稳,水凉了,现在秋意正浓,要是再不听话,就让你洗个凉水澡。”
“抱好我。”男人嘱咐一句,就松了手,专心撩着水,给他洗穴。
他自己常年在战场上,即便是冬天也是用经常用凉水洗澡,所以摸上水的时候,也觉得有多冷,水一触到穴口,如是就被冰得一个激灵,攀着男人手臂就往上窜,死活都不再洗。
“太凉了,我冷……”看男人脸色实在男人,他小心翼翼道。
李掳易不惯着他,粗大的手指,直接勾着后穴扯着他不得不往下蹲,另一只手抠挖着花穴深处的浊液,一点一点把里面洗了个干净,期间看着如是被冰得啜泣不止,还斥了句,“矫柔。”
如是将头侧在一边躲着,就是不搭理男人,对他说的话也当做听不见,男人也不恼,将他抱出去扔在榻上,转身回来就这浴桶里的水,快速冲了个澡。
回来就看见窝在被子里,脸颊坨红、泪痕满脸、眉头紧锁,浑身笼罩着一抹忧愁,在梦里都睡不安稳。
可李掳易就是个常年泡在军营里的大老粗,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看到这么场景不出意外的硬了起来,上前一把就将人给从被褥里扒拉了出来。
“睡什么睡,把腿打开点,我给你刺吃穴。”男人大刺刺地拎开那两条细软的玉腿,按在两边,头一埋,将烂软红腻的小鲍鱼含进了嘴里,叼着狠嘬几口,如是被折腾醒,被男人吸得抽搐了一下,花心里面酸软到发麻,收了一下腿,又被男人按住,呵斥,“动什么,看你这里面都发大水了,不吃干净一会儿把被褥都弄湿了,到时候怎么睡觉。”
男人倒打一耙的话,说得极为理所当然,让如是无法反驳。
嫣红丰满的小穴,在磋磨之下,肿成了一条缝,粗鲁丰厚的舌头,舔舐从缝中流出来的汁水,一点一滴都没有放过,粗硬的胡茬直刺在上面,扎在红肿吊在前面离开包皮的花蒂上,刺得本就肿胀不堪的花蒂,颤颤巍巍地抽动几下,连带着穴里都开始冒出水汽。
如是被腰间传来的酥麻,弄得狼狈不已,小腹也随着一紧,明显一股热流从腿间流出,他不断扭着细腰,胡乱躲避着男人的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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