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额角流下,覆盖住眼睛,混着泪水继续往下流,如是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着眼前突然怒火十足的男人,努力扬起嘴角,让自己笑起来。
“笑得真丑。”男人不屑冷哼,像是不想在看见他的脸,将他一把翻过去,按跪在座上,不大的轿子里,如是只能蜷缩着身子,被抵在角落里,裙衫在这样的姿势下,往下倾颓,将如是上半身掩盖在里面,光滑的腰肢裸露在外,粗粝带着满手老茧的大手,暴力地往下摸去,所经之处,皆带上斑驳红痕,身下两个穴里的玉势被粗暴的抽出,扔在一侧。
男人用力将如是的腰肢按在最低,在两口穴里轮流进出,每一次都肏开纠缠在一起的穴肉肏进去深处。
突然如是浑身紧绷,也穴肉紧崩夹得阳具动弹不得,反手拼命推着男人的胸膛,男人对他这点动作根本不放在眼里,却恼怒他的故意不配合,掌风凛冽扇在如是柔腻白皙的臀尖上,“贱人,把你的骚逼放松,在夹那么紧,小心老子把你那骚逼肏烂,贱臀扇烂。”说话间又是几个狠厉的巴掌下去。
在他最后一巴掌下去后,如是手臂突然软绵绵落下去,男人看他乖觉下来,掐住细软腰肢,配合着挺腰动作往跨上按去,舒爽间,突然发现如是的状态有点不对劲,一把将人翻过来,如是已经被憋得脸色通红,开始翻起白眼,被男人掐了几下人中,才慢慢缓过气。
李掳易看他缓过来,才将心放回肚子里,粗鲁不耐地将如是身上差点坏事的衣物一把撕裂成两半,随手扔在一边,将热硬的铁棒从新肏进温暖之地,开始还温柔了一些,渐渐地就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换了个姿势。
自己坐着,将如是按在怀里,扯着他头发,啃咬着那红润的小嘴,粗大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小嘴里,卷着小舌肆意挑逗起舞,一边还用力的往上顶,直顶的如是受不了的攀着男人的肩膀,往上逃,男人惩罚似得拍了如是挺翘的小臀。
挑着一个时机,一把将如是即将完全逃离的身子重重按下,坐了结实,炙热滚烫的阳具破开纠缠的穴肉一举攻到最深处,将那张贪吃的小嘴喂了个满,如是被那致命一击,弄得软下了腰肢,抽泣一声,失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敞开身子,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他这幅乖巧挨肏的摸样男人非常满意,就像是一只调皮胆大的猫,不知规矩的想要寻衅主人的威严,被狠狠收拾一顿,然后躺在主人怀里,敞开柔软的肚皮示好。
“唔…嗯…别…动…那里……”
如是的舌头被男人凶猛的吞咬在嘴里不断吸吮,埋在身子里的阳具突然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如是浑身一震,瞬间崩直,嘴里含糊不清地抗拒着。
男人咧嘴一笑,粗硬的胡子扎在如是下巴上,又痒又痛,可着些都比不上男人恶劣的动作,如是越是抗拒,男人就越是专门攻击那处,敏感点被无数次重击,忽然,如是绷直脚尖,被肏得泄了身。
热流浇灌在柱头,爽得男人低吼一声,男人忽然抱着如是站了起来,朝轿子外面走去,如是突然惊醒,外面都是人,他拍打着男人健壮的脊背,双脚踢打着在男人怀里扑腾起来,“不要……不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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