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脱开,往后跌去,柔软的床褥散发着某种花香,头有些晕。
纪霰隔着黑布望向那人,刺骨的目光被遮挡得一干二净,剩下的看起来似乎不堪一击,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破碎蝴蝶。
“赫勒我知道是你,装什么神秘。”
好吧,他还是想错了,皮囊果然是伪装利器,都已经落入他手了,还这么凶。
“当然是欣赏你这幅落水狗的下场了。”
“为你定制的锁链还喜欢吗?”
赫勒欺身上前手指在那截脖颈上揉捻,再往下就是裸露大片的锁骨和胸口……
同样的这里和腰上他也为纪霰带上了细链,锁链是纯黑金属打造,流畅细腻的质地散发着光泽,衬得那具躯体莹白柔软,似乎轻轻一按就能轻而易举留下指痕。
“给你戴上你会喜欢吗?”
“嗯!”
嘴硬是会付出代价,纪霰被大力甩回去,头晕得没能起来。
“在这里我要教会你的第一件事就是顺从。”
赫勒撩起衣摆把手放进去,手感柔滑细腻是长期娇养出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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