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球抵着那声音已经变了味,含糊不清,声音又不是那么好听。
黑色发丝弄得他很痒,赫勒推开人本来想说几句重话,视线却转到在流血的唇上。
“是你说的可以,到时候别又说疼。”
纪霰摇着头重新扑进那毫无温度的怀里,他心跳很快缺氧使他眼前发黑,泪又落了下来,惊艳的蝶翼丧气的耷拉着。
赫勒搂着人掌心从腰肢慢慢往上,翅膀长出来的地方很敏感,他一碰到就可爱的发抖。
“我记得上次你这里好像还没那么红。”
那抹红有些像擦伤,他在那处流连着,绿眸锐利的盯着美人的头顶,那语气有点吓人,纪霰眉眼轻皱示弱讨好的
“嗯~”了几声,那颗头在怀里蹭了蹭,从赫勒的角度看下去像极了某种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
虽然蝴蝶比起他确实是不堪一击,但更多时候他都把纪霰当成可匹配的性交对象,而不是弱小无害的“小动物”,所以此刻的感受相对来说还算新奇。
赫勒跳过背脊直接把后脑和手上的锁扣解开了,深入喉间的东西一下掉出来,空气猛的进入,纪霰捂着嘴咳了好几声,唇角还不怎么自然,他舔了舔伤口又往怀里钻。
“上将的衣服好冰。”“我的脸都冻僵了。”
秋水一般的眼睛看着他,那语气有几分茶,赫勒抬起他的下巴沉默着,手下的人撒娇都撒得很自然,就算前几分钟还在哭得惨兮兮的,在有需要的时候还是能大胆的表现。
他习惯了这种奉承方式,听了纪霰的话也只是假装伸手试探那脸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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