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并不深,也不浓烈。
那人只是轻柔地含着他,用舌尖一点点舔弄着他干涩唇瓣,直到每一处都温润才探入他口中,勾引着他麻木舌尖纠缠嬉戏,精纯的灵力随之而来,却是和之前不同,进入他体内并未自行运转,而是汇聚在他残破丹田,由此而始,引动他体内松动了一角的沉郁灵力重回轮转。
很痛。
不管对方的灵力再怎么护得温柔,破开凝滞的经脉也无差于将亲手再将自己千刀万剐一遍,再踩着淌血的伤口一遍遍的碾,刮到见了骨,还是钻开个洞,让骨髓也流干。
祁无长一阵阵颤抖,觉得这么乱来自己是真要死了,被连环重创耗干了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强行冲窠,何况定魂钉才取了两粒,这个人肯定是真的恨他,但即使如此,他也舍不得结束这个吻。
众生多苦,若不向死,何来贪生。
祁无长觉得眼前有万花零落飘荡如雨,一花一世界,爱憎无善恶,世有万千法,法内皆无他,不情不愿囚于此处,只得因缘会。
游走在他体内的灵气逐渐变了路线。
祁无长茫茫然跟了两个轮回,才想起很久前他曾观睹过的一部法诀,再怎么名门正派也有挖空心思想走捷径的时候,双修这事提不上台面又缺不了,终于有某一位俊杰搞出了这么个旷世巨着,自此成为了各家玄门上宗里没人教、但人人都会的至宝秘法,不需结对,没有暗伤,互利互惠,对眼就上,除了对双方资质要求略高,简直没有任何缺点,实乃偷情爬墙、乱X胡搞的必备法门。
这个人引着他运转的就是青鸾诀。
长伴为鸳,比翼为鸾。
祁无长知道这混蛋是谁了,他脸色一阵青白恨得磨牙,终究还是试探着吻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