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艳丽景色和求欢姿态像是逗乐了对方,一阵无声轻笑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传来,还未等他再度猜测,又一个缠绵轻吻落在了同样的地方,却是瞬间驱散了祁无长满脑子胡思乱想。
灵气。
中正,精纯。
他睫毛一颤,纷杂念头在被发带牢牢缚住的眼中流转,最终消散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微不可闻地呻吟了一声,放松了全身,任凭那道灵气毫无阻碍地闯入他体内。
元君法体,无缺无漏。
他不点头,他的道可以毁,不可破。
但他既然点了头,这一身皮肉血脉也就由不得他做主了,纵然是换化身跟换衣服一样的祁无长,感应到陌生灵气穿经过脉也不由有些忐忑。
所幸这股灵气并不猛烈,如石上清泉,细细一线涟漪不起,只是连绵不绝,进来了也不做什么,跟开玩笑似的四处游走,一会儿挑逗下他胸口灵窍让两粒赤珠瘙痒不堪;一会儿游走在纤细腰身,让一搂嫩肉酥麻得像被抽了骨;被无视许久的下身高高翘起却是无从纾解;承欢后穴自然更是不会被放过,一缕缕灵气漫不经心在腰腹深处萦绕,勾得那处淫荡穴眼一开一合阵阵空虚难耐,恨不得掰了臀瓣求人来操。
而他偏偏还不能。
不能说不要,更不能说要。
这滋味真是恨得他咬牙,恨完了还得加倍去忍,一边忍着想要,一边忍着不要,既得忍着身后人不紧不慢捣弄就是不肯给他个痛快,更不能让一丝一毫喘息泄出唇间让人发现他竟然情动至此、心生猜疑,一来二去这欲拒还休间磨人之处,竟有几分偷情滋味了。
这么僵着,也不是回事。
身后那人再插入时,祁无长试着用穴口迎合了上去,用紧致花壁一下下吸允着对方硬挺,在插入时婉转相迎,拔出时痴痴挽留,初次操作难免生疏,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殷勤,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是不对,只是对方显然被取悦,那人安慰似的捏了捏他嫣红肿胀的乳珠,再次吻上被玩弄至嫣红的后颈之处,盘旋灵气倏然发动,电光火石般将他骨中定魂钉猛然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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