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竟是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任人亵玩。
一只兽类似的带鳞片大手淫秽地把玩着他身体,意有所指地顺着腿线从两腿之间自下而上,一路滑过他柔韧腰线、白皙胸膛,在胸口两粒赤珠上久久流连,时而捏扁搓圆,时而扭曲拉扯,时不时还抠动脆弱乳孔狠掐一下,像对两只死物一样,在一阵阵哄笑叫嚣声中毫不留情肆意把玩,直到那两粒石榴籽似的赤珠玩弄成了几欲滴血的嫣红葡萄,才不紧不慢停下手。
祁无长咬着牙,他在忍。
不是忍胸口的亵玩,是忍挣扎之下晚上锁魂链震动、七十二粒透骨钉一起发作的剧痛,这等至刚至狠的禁锢一经发动毫无轻重,瞬间撕魂裂魄,几乎让他当场再死了一回。
可他偏偏就是不死。
祁无长颤抖着深吸了口气,不敢再造次,若是平日,这点卑劣伎俩不过轻风拂面,但法体尽毁、魂魄千疮百孔的现在,针扎都有裂骨之痛,这等责罚他实在是一点都挨不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脑中纷纷乱乱,理不出真相。
一只肥人的滑腻长舌舔上了他颈侧,他下意识偏头躲闪,全无作用,只引起了台下一阵哄笑,一片污言秽语声顿时铺天盖地而来,要么口口声声要干死这个淫娃荡妇,要么骂台上人天阉软货赶紧换人来,也有人嗤嗤而笑劝别人何必急在一时,夜深日长,在场之诸位人人有机会玩个尽兴。
一声钟声响起,满窟嘈杂顿时低了八度。
一个邪僻声音超然众人之上悠然说道:“诸位贵客远道而来,虽非冲我薄面,南君亦感不胜荣幸,既然本次花会魁首已醒,我也不欲再耽误诸位尽享欢愉,只是我也未免苦恼,花虽名花理应天下人玩赏,但这独一份的头筹,该由谁来摘?”
洞窟中一瞬茫然,瞬间炸了窝。
“南君!”一声嘶哑吼声响起,“你的意思,他还是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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