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将人溺毙的怀抱使得棠梨更加恍惚,她陷入了一大团饱满软实的肉里,瘦小的身体干巴巴的,几乎要没进去。
棠礼身上的草本味道令人熟悉,带着一些莫名的腥,棠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赤裸的棠礼身体居然有如此庞大,大到眼睛都装不下。
白花花的肉体裹压住她,色情黏糊的吻比以往更加窒息,口鼻都像被吞噬,反抗......反抗......她不想反抗。
一切都回不去了,如此温暖如此厚实的爱,好舒服......好像回到子宫里......她早该接受的。
这是洗脑吗?
棠梨脑袋里闪过一个想法,但棠礼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什么也不用做,小梨就已经很喜欢了,对吗?”
棠梨想起来了,她从棠星身上起来后,是棠礼走过来,对她说了什么,她记不得话的内容,却记得自己哀求和呼唤着棠礼靠近,然后把棠礼也压在了身下.....
不用克制的欲望驱使着她剥去大姐的衣服,看着棠礼的身体只是稍许刺激就再次硬挺起来的阴茎粗鲁地插入了肥润的小穴,她泄愤似的奸淫着身下包容如水的棠礼,脑袋里空空如也。
没有后果不是吗?棠家人都毫不介意与她发生关系,她们比她要强大得多,她再怎么粗暴无礼肆意妄为,对这些非人类的魔物来说,毫无伤害。
既然怎么做都是蜉蝣撼树,她何必......何必要纠结于那些人类的轻率而脆弱的情感呢?
连她的死亡也被限制。
棠梨打开了心中的潘多拉魔盒,她隐藏着的压抑着的视而不见的情感爆发出来,遮蔽了她的双眼。
毫无顾忌地.......发泄出来吧。
她这样告诉自己,眼眶却红了。棠梨不断挺腰插入操干,毫无章法和节奏,但棠礼的肉穴紧紧地吸吮包容着她,棠礼本人也只是发出好听的温柔的声音,没有任何阻拦和斥责。
她死命地往里撞,要把自己都塞进去似的动作着,眼泪滴落在棠礼晃动的肉体上,她甚至还暴虐地在棠礼身体上留下许多恐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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