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意外,王爷,”邓端笑得开怀,说的话却令人如坠冰窟,“哦,不对,现在该叫你什么呢?反正不是王爷,不是吗?”
一句话让本就有些崩溃的锦澄怀怒火中烧。“滚!给我滚!闭嘴!”
或许是如今的局面颇得他心,邓端笑容更深,目光从男人漂亮的脸蛋一寸寸下滑。精致的锁骨很适合绯红的吻痕;肚兜下隐隐探出奶头粉粉嫩嫩的,就该被吸肿吸大;下面的肉棒竟是和女穴一样的粉色,因为春药,情不自禁地吐着淫液。
从未使用过的女穴此刻存在感极强,穴里又湿又热。双腿不停摩挲,却是饮鸩止渴,淫荡的空虚反而高涨,吐着淫液渴望得到粗暴的填满。
锦澄怀将一切都归咎于春药。是春药迫使他发情,不是他天生淫荡。
视线太过赤裸,恐惧占领高地,锦澄怀不由自主地颤抖,缩着身子希望男人不要再这样看他。
“出去……你滚……”
太可怕了。
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滚烫的视线像火舌舔弄他的身体。男人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下身的欲望蓬勃欲出。
他听见男人笑了。
“锦澄怀,你似乎还没弄清楚形势——我买下了你的初夜,我是你的第一位恩客。”
邓端一向直接了当,说话也不含蓄。闻言,锦澄怀觉得自己被人狠狠打了一个耳光似的,半天缓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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